这些年,一茬茬的神棍从神坛上跌落,着实震惊到了无数人。从惊人的朴实到金屋藏娇;从一代高僧到宗信全无;从铁在烧到囹圄炼心;他们都曾是各自领域里风光无两的大神。他们的跌落总能瞬间引爆网络,吸引亿万网民的眼球,还能点燃无数自媒体的激情。不甘寂寞的看客们,自然也免不了热议一番了,他们尽情地调侃,总能为原本枯燥的生活,带来一些即时的乐子,没有神棍跌落神坛的日子,倒是显得冷冷清清了。
我常思忖着,神坛为何无处不在?神坛为何如此坚固?在神坛上翩翩起舞的究竟是英雄还是神棍?想那神坛由来已久,人类早期文明的遗址,都有祭神的场所:乌尔月神台、玛雅金字塔、卡纳克阿蒙拉祭坛,中国也有瑶山祭坛、牛河梁祭坛、圜丘与方社。这些神坛经历了无数次风雨侵蚀与战火洗礼,至今仍然巍然屹立。遥想大祭司们挥舞着神器,嘴里念叨着神秘的颂词,那场景可以想见是多么震撼的了!要祭的神灵自然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翩翩起舞的大祭司却是活灵活现的。在阿兹特克的祭神活动中,大祭司通过狂热的血祭与神灵对话,台下的族人们自然也感受了那种难以名状的神圣感了,仿佛神灵近在咫尺。
神坛不止是祭神之所,也是凝聚部落族人的地方。想来那文明的根脉总是相连的,现实生活是时常需要神圣感与优越感的,不然,人是会厌倦的。人们聚集到一起,把佼佼者捧上神坛,把崇高的荣誉授予他,希望其他人都可以仰望并学习他,并希望他能带动大家一起变得更好。各个领域都建立起了各式各样的神坛了,这些神坛建筑得越高大,吸引的仆从越众,便越盛大越热闹。后来,神坛愈筑愈高大了,并且神坛与神坛也要相互争竞,世界也越发热闹起来了。
想那些在神坛上的人,有的是靠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走上去的;有的是被别有用心之徒吹捧上去的;有些则是被强拉上去的。走上神坛的途径自然是很多的。然而不管用哪种方式走上神坛的,在神坛上他们总是要起舞的,如果不起舞,那场面则是非常尴尬甚或冷场的。
靠自己的本事走上神坛的,心里多少是平静的,因为他们对自己的舞技是自信的;被吹捧上神坛的,心里大概是七上八下的,他们知道自己舞技拙劣,只能寄望于捧他之人,在关键时刻竭力补台;被拉上神坛的,他们的舞技是粗糙的,他们时常丑态百出,但他们仍在强装镇定、装模作样地翩翩起舞。
话说同一位舞者,在那高大雄伟的神坛上起舞,与在那临时搭建的草台上起舞,效果肯定是两殊的,乡里人常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一出出的大戏总是在相互妆点中进行的。近来无数神棍跌落神坛,说明神棍们的舞技是拙劣的,但看客们对神坛仍然趋之若鹜。
想人们建筑那世俗的神坛的初衷是好的!是想供奉他们尊崇的东西,其次才是吸引更多的人来膜拜。后来,神坛变味了,首要目的是吸引更多的人,至于供奉的是英雄还是神棍则不重要了,手段也越来越拙劣了,神棍的跌落也就不足为奇了。如果神坛不够坚固,而上面的神棍又太多,神坛被压塌是难免的了。有神棍跌落,神坛随之崩塌的;也有神棍跌落,神坛仍存的;有些神坛早已破败不堪,有些神坛则依然巍然屹立。
神坛之所以能立得住,全赖看客们的喝彩。倘若无人围观,再高的台子也会成为历史遗迹。可惜看客们大多是不长记性的!这边刚塌了一座神坛,那边又忙着搭建新的神坛。有些人把神坛筑在心里,有些人非要筑在广场上。建在广场上的,终会被雨打风吹去;设在心里的,倒可能历久弥新。但若以为心里的神坛就不会倒塌,那就大错特错了。心里的神坛,看似稳固,一旦幻灭,信仰坍塌,其痛更深。建造神坛劳民伤财,神坛倒掉的次数多了,看客们更感世界的荒诞了,不敢再轻信任何人了。听说某地又要筑起新的神坛了,而且用料是进口石材,我劝他们省下这笔钱,多修几条下水道,毕竟神坛上的污水是要有去路的,神坛崩塌后的断瓦残垣是要被清理的。
我常思忖着,神坛为何无处不在?神坛为何如此坚固?在神坛上翩翩起舞的究竟是英雄还是神棍?想那神坛由来已久,人类早期文明的遗址,都有祭神的场所:乌尔月神台、玛雅金字塔、卡纳克阿蒙拉祭坛,中国也有瑶山祭坛、牛河梁祭坛、圜丘与方社。这些神坛经历了无数次风雨侵蚀与战火洗礼,至今仍然巍然屹立。遥想大祭司们挥舞着神器,嘴里念叨着神秘的颂词,那场景可以想见是多么震撼的了!要祭的神灵自然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翩翩起舞的大祭司却是活灵活现的。在阿兹特克的祭神活动中,大祭司通过狂热的血祭与神灵对话,台下的族人们自然也感受了那种难以名状的神圣感了,仿佛神灵近在咫尺。神坛不止是祭神之所,也是凝聚部落族人的地方。想来那文明的根脉总是相连的,现实生活是时常需要神圣感与优越感的,不然,人是会厌倦的。人们聚集到一起,把佼佼者捧上神坛,把崇高的荣誉授予他,希望其他人都可以仰望并学习他,并希望他能带动大家一起变得更好。各个领域都建立起了各式各样的神坛了,这些神坛建筑得越高大,吸引的仆从越众,便越盛大越热闹。后来,神坛愈筑愈高大了,并且神坛与神坛也要相互争竞,世界也越发热闹起来了。
想那些在神坛上的人,有的是靠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走上去的;有的是被别有用心之徒吹捧上去的;有些则是被强拉上去的。走上神坛的途径自然是很多的。然而不管用哪种方式走上神坛的,在神坛上他们总是要起舞的,如果不起舞,那场面则是非常尴尬甚或冷场的。靠自己的本事走上神坛的,心里多少是平静的,因为他们对自己的舞技是自信的;被吹捧上神坛的,心里大概是七上八下的,他们知道自己舞技拙劣,只能寄望于捧他之人,在关键时刻竭力补台;被拉上神坛的,他们的舞技是粗糙的,他们时常丑态百出,但他们仍在强装镇定、装模作样地翩翩起舞。
话说同一位舞者,在那高大雄伟的神坛上起舞,与在那临时搭建的草台上起舞,效果肯定是两殊的,乡里人常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一出出的大戏总是在相互妆点中进行的。近来无数神棍跌落神坛,说明神棍们的舞技是拙劣的,但看客们对神坛仍然趋之若鹜。
想人们建筑那世俗的神坛的初衷是好的!是想供奉他们尊崇的东西,其次才是吸引更多的人来膜拜。后来,神坛变味了,首要目的是吸引更多的人,至于供奉的是英雄还是神棍则不重要了,手段也越来越拙劣了,神棍的跌落也就不足为奇了。如果神坛不够坚固,而上面的神棍又太多,神坛被压塌是难免的了。有神棍跌落,神坛随之崩塌的;也有神棍跌落,神坛仍存的;有些神坛早已破败不堪,有些神坛则依然巍然屹立。神坛之所以能立得住,全赖看客们的喝彩。倘若无人围观,再高的台子也会成为历史遗迹。可惜看客们大多是不长记性的!这边刚塌了一座神坛,那边又忙着搭建新的神坛。有些人把神坛筑在心里,有些人非要筑在广场上。建在广场上的,终会被雨打风吹去;设在心里的,倒可能历久弥新。但若以为心里的神坛就不会倒塌,那就大错特错了。心里的神坛,看似稳固,一旦幻灭,信仰坍塌,其痛更深。建造神坛劳民伤财,神坛倒掉的次数多了,看客们更感世界的荒诞了,不敢再轻信任何人了。听说某地又要筑起新的神坛了,而且用料是进口石材,我劝他们省下这笔钱,多修几条下水道,毕竟神坛上的污水是要有去路的,神坛崩塌后的断瓦残垣是要被清理的。
作者简介

李博(1985-),男,汉族,江苏铜山人,西安培华学院文学院讲师,历史学博士,河北省文学艺术研究会会员,已发表学术论文与文学作品近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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