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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日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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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芬太尼丧尸”现身日本街头：毒品如何悄悄逼近亚洲</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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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冰水]]></dc:creator>
		<pubDate>Fri, 08 May 2026 04:00:32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杂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日本]]></category>
		<category><![CDATA[毒品]]></category>
		<category><![CDATA[芬太尼]]></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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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大阪市西成区的巷口，一个男人以一&#46;&#46;&#46;]]></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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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decoding="async" data-aistatus="1" data-imgfileid="100000537" data-ratio="1.9454545454545455"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605"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45371b83ade8c39fac8115dc745281de.jpeg"><br />大阪市西成区的巷口，一个男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存在着。他的脖颈用力向后仰去，仿佛沉浸在某种无法名状的狂欢中，身体却僵硬得如同被冰封，以古怪而缓慢的步态“游荡”在马路中央。汽车从他身后驶过，他不躲，也不让，像是根本看不见。<br />拍摄视频的日本网友在社交平台上写道：“芬太尼在美国的流行度呈爆炸性增长，2023年有7万人死于芬太尼相关药物。几年后，这种现象可能在日本流行起来，令人感到害怕。”<br />这句轻描淡写的感叹背后，是一个正在全球悄然蔓延的幽灵。<br />这个看似遥远的担忧，在费城的肯辛顿大街早已不是“可能”，而是每一个日出日落都在上演的日常——活人的末日，死人的姿势，那里被称为“僵尸之地”，不是电影布景，是2025年美国费城的街头现实。<br />&nbsp;</p>
<p>一<br />&nbsp;<br /><img decoding="async" data-aistatus="1" data-imgfileid="100000540" data-ratio="0.559375"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640"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02c92d99ea8b43c1cf64e1445274846f.jpeg">让我们把镜头拉长，拉到大洋彼岸。<br />费城，肯辛顿。空气中弥漫的不是自由的味道，而是芬太尼燃烧后刺鼻的苦涩。有人把身体弯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像一截失去支撑的枯木，在马路边不停颤抖；有人蜷缩在垃圾桶旁，嘴角挂着白沫，像被某种不可见的引力牢牢钉在地上。一位美国博主在视频里描述他看到的一切：“近看，他的眼神里黯淡无光，没有一丝活人的神采。”<br />这就是2025年美国费城街头一个普通下午的景象。<br />但要真正理解肯辛顿，不能把它孤立地看作一个特定的地点。肯辛顿不过是一面镜子，映照着整个美国正在承受的毒殇。根据美国官方数据，2024年因过量服用以芬太尼为主的合成阿片类药物导致死亡的人数约为四万八千四百人，占当年全美吸毒过量死亡总人数的六成以上。折算下来，平均每天有一百三十多人因芬太尼过量而死去。如果把时间线拉长，自2018年以来，已有超过二十五万美国人死于毒品过量——这个数字甚至超过了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中美国士兵的阵亡总数。<br />而当一种名叫“川克”（Trang）的新型混合毒品出现后，情况更加触目惊心。它是芬太尼和甲苯噻嗪的组合。甲苯噻嗪本来是一种动物镇静剂，用在马和牛身上的，绝对不该用于人类。它会导致肌肉失控和全身溃烂。注射形成的伤口会恶化成坏疽，皮肤组织日渐腐烂，往往只能截肢保命。2023年仅费城一地，就有一千四百人因吸毒过量而死。<br /><img decoding="async" data-aistatus="1" data-imgfileid="100000546" data-ratio="0.584375"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640"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9223f2700d46e72f24175f4fa591efa7.jpeg">在费城肯辛顿大街上，眼睛所见的一切，是对“国家”这个概念最残酷的嘲弄。这条不到两英里的街上，官方估计至少有八十个活跃的毒品销售点，每年产生的非法交易价值超过十亿美元。而这里距离宾夕法尼亚州政府大楼，仅仅十分钟的车程。十分钟，从象征权力的玻璃幕墙到无人管的小巷，从西装革履到腐臭的针头，不过一个拐弯的距离。<br />&nbsp;</p>
<p>二<br />&nbsp;<br /><img decoding="async" data-aistatus="1" data-imgfileid="100000545" data-ratio="0.5171875"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640"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14a873fc693c8750614079b2091c103b.jpeg">人人都问：为什么会这样？美国政府为什么不管？<br />如果我们把时间拨回到上世纪末，可能会找到一些线索。芬太尼的故事，远比我们想象的更荒诞，也更令人无言。<br /><img decoding="async" data-aistatus="1" data-imgfileid="100000550" data-ratio="0.7003891050583657"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514"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f31b1d434d2887704588ab5737f82fd9.jpeg">很多人不知道，芬太尼最初是一种合法的镇痛药。1960年，比利时的保罗·杨森博士在实验室内设计合成了这种物质，其镇痛效力为吗啡的一百倍。1968年，美国批准芬太尼用于医疗用途。彼时，它是拯救疼痛危重病人的天使，绝不是如今让人脊背发凉的“僵尸毒品”。<br /><img decoding="async" data-aistatus="1" data-imgfileid="100000541" data-ratio="0.5125"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640"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b41abdedabbd3f003f4b16432e861080.jpeg"><br />但美国是一个神奇的国度。1995年，美国食品和药品管理局（FDA）批准了一款名为奥施康定的阿片类止痛药上市。制药商将其错误宣传成一种“简单、不上瘾”的止痛药，药店大力兜售，医生滥开处方。数百万美国人就这样在合法的医疗框架下，开始服用阿片类药物，慢慢走向依赖，走向成瘾。<br />等到监管终于收紧，处方阿片类药物变得难以获得时，这批早已依赖的患者并没有戒掉，而是转入了地下——开始寻求海洛因，再后来，寻求芬太尼。因为这些毒品远比处方药便宜、易得、见效快。贩毒集团盯上了这个巨大的市场缺口。墨西哥的毒品卡特尔发现，芬太尼可以完全在实验室中合成，不需要依赖罂粟田和漫长的大自然生长期，成本极低，产量极高，药效比海洛因强五十倍，利润却被无限放大。<br />于是，芬太尼像瘟疫一样，从实验室渗透进社区，从社区吞噬整个国家。<br /><img decoding="async" data-aistatus="1" data-imgfileid="100000547" data-ratio="0.634375"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640"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683ca44211f47009533d7e0371acfd5b.jpeg"><br />与此同时，“政商勾结”四个字，在美国的版图上并不鲜见。直到2020年，奥施康定的制造商普渡集团才承认了全美多州受害者集体诉讼的指控，同意赔偿八十三亿美元，随后破产。但这笔钱，远不足以弥补数百万个破碎的家庭。更可怕的是，迄今为止，美国制药商仍然能够从FDA取得审批，向药房和医院合法销售阿片类药物。<br />换言之，美国正在用一种“国家认可的框架”生产合法的成瘾物，再层层递进地把公民推到更致命的地下黑市。尼克松五十年前对毒品“宣战”，如今五十年过去，美国的吸毒人数约占全球百分之十二，是人口全球占比的三倍。战争没有胜利，只有无休止的腐败与倦怠。<br />&nbsp;</p>
<p>三<br />&nbsp;<br /><img decoding="async" data-aistatus="1" data-imgfileid="100000542" data-ratio="0.5765625"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640"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2126e7c8f4f8373935c868f71bd74550.jpeg">你可能还会问：这些人为什么不戒掉？吸食毒品的人，知道后果吗？知道。但为什么还是义无反顾地走向深渊？<br />这里藏着一个更深的谜题。它的答案，不在社会学里，而在头脑深处——在大脑最隐秘的化学迷宫中。<br />2024年5月，顶级学术期刊《自然》（Nature）刊登了一篇来自瑞士日内瓦大学的研究。论文揭示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机制：芬太尼之所以让四分之一的使用者成瘾，是成瘾性药物中比例最高的，是因为芬太尼在大脑中同时激活了两种不同的神经通路。简单来说——它同时给了你双重快感，也同时让你陷入双重囚笼。<br />第一条通路，在中脑腹侧被盖区。这是大脑奖励系统的核心区域，负责释放多巴胺，带给你狂喜的冲动和不可遏制的快乐。芬太尼注入这个区域，你感觉自己飘在半空，感到了在现实中从未有过的解脱与极乐。这就是所谓的“正强化”。<br />但芬太尼并不止步于此。它还会入侵另一个不同的脑区——中央杏仁核。当你试图停止吸毒时，这个区域会在戒断期间大幅激活，带来难以忍受的苦楚：焦虑、恐慌、电击般的肉体疼痛、一浪又一浪的窒息感。为了逃离这种痛苦，你不得不重新服用药物。这就是所谓的“负强化”。<br /><img decoding="async" data-aistatus="1" data-imgfileid="100000543" data-ratio="0.5203125"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640"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40bf007e04f48122009d6ec2778fecba.jpeg"><br />一位曾经吸毒的人在心理医生面前描述过这种感觉：“第一次吸的时候，我是为了爽，为了逃避当下的苦闷。后来再吸，不是为了爽，是为了不痛。如果不吸，我像被架在火上烧。我的身体比我更强大，它命令我——要，必须。”<br />这就是芬太尼与大自然中的天然阿片类物质（如罂粟）最可怕的区别。罂粟需要种植、需要季节、需要规模。而芬太尼是纯实验室合成物，可以像配钥匙一样随时翻新品种。一种芬太尼衍生物刚被管制，另一种从未见过的类似物就能从地下实验室里新鲜出炉。2016年，全球发现的新精神活性物质中，芬太尼类物质多达六十六种，成为增长速度最快的阿片类药物。<br />在这场人类与算法一般的化学物质的博弈中，输掉的往往是成瘾者。<br />&nbsp;</p>
<p>四<br />&nbsp;<br />然而，这只是费城的故事。当我们把目光从西方投射回东方，日本人担忧的那条微博，正像从远方吹来的一阵阴冷的风。<br />日本警察厅公布的数据显示，过去二十五年间，日本仅发生过十七起医用芬太尼的滥用案件，过去六年海关未查获一例芬太尼走私。在官方账面上，统计数字亮着绿灯。日本至今仍是对毒品管制最严格的国家之一，国际社会对此深信不疑。<br />但那些看似安全的背后，可能暗藏更危险的信号。一种俗称“丧尸香烟”（Zombie Cigarettes）的新式合成毒品，正在日本街头快速传播。它不叫芬太尼，却有着更隐秘的名字。其主要成分是一种强效麻醉剂，医生有时用它来给晚癌患者止痛。但从2025年开始，它在日本年轻人中的滥用呈爆炸性趋势。随着吸食者的身体沦陷，抽搐、痉挛、痛苦的嚎叫开始在冲绳的街头出现。<br />媒体《周刊现代》引用一位匿名毒贩的话说：“价格太低，已无法靠单支利润取胜，必须转为大规模批量销售。”当犯罪集团开始谈论“规模化”的时候，所有人都该警觉。<br />这还是日本。长年以来，日本在国民心中是社会安定、毒品远离街头的典范。然而，全球毒品贸易从来不会停下扩张的脚步。合成药物的化学结构，永远不会打上国籍的烙印。当一种毒品在美国制造了成千上万具“行尸”，相似的“丧尸”，已经开始在大阪的街角游荡。<br />&nbsp;</p>
<p>五<br />&nbsp;<br />历史不会重复，但它会押韵。<br />十九世纪，英国人利用鸦片侵入中国，引爆两场鸦片战争。二十世纪降临，毒品的载体变成海洛因、可卡因，传遍全球各大洲。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人类迎来了第三代毒品——芬太尼及其无数衍生物，它纯度为实验室产物，成本低得惊人，毒性前所未有。<br />站在2026年的起点上，回看费城的肯辛顿大街，你可能会意识到：这条街暴露的不只是一种药品危机，而是一个时代的系统性崩溃。费城市长办公室的数据显示，2022年该市药物过量死亡人数达一千二百五十六人，创历史新高，其中百分之八十二涉及芬太尼。疫情过后，美国数百万底层失业，贫富差距创百年新高，基尼系数达0.48。布鲁金斯学会的研究表明，费城贫困率百分之十八点四，远超全美平均。当社会安全网千疮百孔，毒品成了比教育、比工作、比家庭更能触手可及的廉价出口。<br />正如费城缉毒署前官员特伦斯·库克一针见血地指出：“安全注射计划，这就像给酗酒者开酒吧。”以“自由”为名，美国最终走向了放纵。<br />而日本呢？<br />日本网友在微博热帖中提到，2023年有七万人死于芬太尼相关药物。他的恐惧不是没来由的。截止至2025年，日本虽然尚未出现大规模芬太尼危机，但“丧尸香烟”已经在年轻人中快速蔓延。这种药物，和芬太尼一样含有强效麻醉成分，而且直到2025年5月才被列为非法。在它非法化之前，它已轻松渗透进数十个城市的街头。年轻人在抽搐、在尖叫，却浑然不觉自己正在走向美国费城那个相似的深渊。<br />&nbsp;</p>
<p>六<br />&nbsp;<br /><img decoding="async" data-aistatus="1" data-imgfileid="100000551" data-ratio="0.5859375"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640"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b81564042bb7bb3bcdc045ed3f94a071.jpeg">从费城到大阪，从1995年到2025年，三十年间，地球越来越小，毒品的足迹却从未停息。<br />美国曾经以为，毒品战争是一场可以打赢的仗。它投了数不清的人力，砸了算不清的金钱，死了记不清的人。直到费城的“丧尸群”在街头摇摇晃晃，才惊觉战争从未赢过，而且永远不可能靠封锁边境、摧毁生产线或“甩锅”给另一个国家来赢。因为每当一种化学结构被禁止，三种新的变体就已经上市了。这是医学、制度与资本共同角逐的悲剧，所有国家都难逃其责。<br />而日本的现状，传达出的道理更为凄厉：在一个全球化、信息化的毒品生产链条里，封闭和隔离都是虚幻的。“丧尸香烟”已经在冲绳的夜幕中点燃，东京的警察睁大了眼睛，但危险从不正大光明地走入海关。<br />当一个美国瘾君子腐烂地躺在费城街上时，那是他的选择，也是这片土地的选择。当一个日本年轻人倒在冲绳的街头抽搐时，我们终于明白，毒品从不是某一个国家的私病，而是公敌。<br />费城肯辛顿，是世界的一面镜子；大阪西成区街头的那个男人僵硬的背影，是映在这面镜子里的、另一座城市的倒影。我们今天看他们，就像明天看我们自己。如果我们漠然，如果制度陷入腐败，如果贫富差距撕裂社会的缝合线，“僵尸”将不止游荡在美国和日本的街头，而会在更多地方。<br />那座玻璃幕墙里的政府大楼，会不会有一天也会被“丧尸”包围？</p>
<p><img decoding="async" alt="jpg-往期.png" data-ratio="0.10566037735849057" data-type="png" data-w="265" title="1770364266311602.png" data-imgfileid="100000532" data-aistatus="1"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f21c27940e772432c2bdbfe1d8906db5.png" /></p>
<p><img decoding="async" data-ratio="0.4265625" data-w="640" data-aistatus="1"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8172c2dc406820ee6fd0ef99f3de7037.jpeg" />深圳不欢迎“烟枪”</p>
<p><img decoding="async" data-ratio="0.42444444444444446" data-w="900" data-aistatus="1"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007d2a78440283aba8497e4d56c0b985.jpeg" />19岁女孩挪用千万打赏，七旬老太刷光养老钱：这些经过专业培训的主播，跟杀猪盘有什么两样？</p>
<p><img decoding="async" data-ratio="0.425" data-w="640" data-aistatus="1"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e1750f8bf8a9585c4d24b20366d90cbd.jpeg" />1亿独居人的终极恐惧：死了都没人知道，正在成为现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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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日本侵略中国的铁证——《日本军士恤兵手册》&#124; 罗石文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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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冰水]]></dc:creator>
		<pubDate>Mon, 19 Jan 2026 03:17:05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散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日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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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图源：作者提供） 在湖南省嘉禾&#46;&#46;&#46;]]></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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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ure class="wp-block-image size-full"><img fetchpriority="high" decoding="async" width="514" height="300" src="https://szwenxue.com/wp-content/uploads/2026/01/a71327e0d3584827b2d6bfe9b0db0f42.webp" alt="" class="wp-image-3624" srcset="https://szwenxue.com/wp-content/uploads/2026/01/a71327e0d3584827b2d6bfe9b0db0f42.webp 514w, https://szwenxue.com/wp-content/uploads/2026/01/a71327e0d3584827b2d6bfe9b0db0f42-300x175.webp 300w" sizes="(max-width: 514px) 100vw, 514px" /></figure>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图源：作者提供）</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在湖南省嘉禾县档案馆存放着该馆的“镇馆之宝”——《日本军士恤兵手册》。这是一本当年投诚日本军士向中国军方交出的恤兵手册，该文物直接反映日军侵华史实，是日本侵略中国的又一铁证。</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这本恤兵手册是在日本侵华期间，由日本人发动不明真相的国民捐款印制，分发给前线参战士兵，用来从精神上控制广大士兵。它的主要作用是从精神上安抚、鼓动前线士兵为日本军国主义效力。现保存在嘉禾县档案局“李国柱档案”中的恤兵手册，是当年日本投诚军士高桥俊平随身携带的“侵华法宝”。</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嘉禾县保存的恤兵手册，长14厘米，宽8.5厘米，现共存22页。手册的封面是二战甲级战犯东条英机题写的“恤兵”二字和他的名字，第一和第二页印有一些鼓动日本士兵参加侵华战争的图片和“昭和十七年十月”、“陆军恤兵部”等文字。第三和第四页，则印有中国及其周边地区的地图。其后有几张空白页，记录了高桥俊平当时交代的诸如姓名、住址、家庭成员等信息的文字。恤兵手册的后面几页则印有昭和十七年日历、日本纪年和公元纪年的换算表、度量衡换算表、日本天皇的诏书等内容。</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1944年3月至1945年8月，湖南省政府及所属机关秘书厅、财政厅、教育厅及高等法院迁到嘉禾。1945年6月，一个日本军士走进了省政府秘书厅，说是来投诚的。当时，和这位日本军士一同投诚的还有三位伪军。因语言不通，这位日本军士被带到了国民政府顾问李国柱的住处。李国柱曾被孙中山先生称为“湖南最热心之革命同志”，曾留学日本，懂日语。经交谈，得知这位日本军士名叫高桥俊平，是日本九州宫琦县南那珂郡人。高桥俊平当即向李国柱交出了东条英机签署的“恤兵手册”。后来，随着抗战胜利，湖南省政府迁往回长沙，高桥俊平也被押往长沙，并被遣返回日本。</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高桥俊平的这本恤兵手册和李国柱亲笔撰写的自传一直珍藏在国民政府档案室中。随着民国档案的整理，后被保存到嘉禾县档案局。李国柱的自传和日本军士高桥俊平的恤兵手册荣获湖南省 “镇馆之宝” 历史档案三等奖。</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2025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和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八十周年，嘉禾县加大了对包括日本军士恤兵手册等抗战珍贵历史档案的整理和收集。《日本军士恤兵手册》等历史文档充满着苦难的耻辱，蕴含着觉醒和抗争。它残酷而悲壮，它历久而弥新，它告诉国人不要忘记那段用中国人民的鲜血和泪水凝铸而成的历史。它教育国人要铭记历史，不忘国耻，珍惜和平，砥砺前行！</p>



<p class="wp-block-paragraph">作者简介</p>



<figure class="wp-block-image"><img decoding="async" src="https://q2.itc.cn/images01/20260116/63c5de341bab432f8938b3f4d06ff5a7.png" alt=""/></figure>



<p class="wp-block-paragraph">罗石文：湖南省特级教师，中共党员，湖南省思想政治教育学会会员，湖南省网络作家协会会员，郴州市作家协会会员，郴州市政协文史协会会员，嘉禾县作家协会理事。有200余篇文学作品在省级以上发表，有50余篇作品在全国征文中荣获一等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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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东郭先生和狼 &#124; 齐宏</title>
		<link>https://szwenxue.com/255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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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冰水]]></dc:creator>
		<pubDate>Mon, 15 Dec 2025 14:03:20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散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日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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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160; 早在中学时，老&#46;&#46;&#46;]]></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wxsyncmain'>一、<br />&nbsp;</p>
<p><img decoding="async" data-ratio="0.8515625"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640" data-imgfileid="502400955" src="/wp-content/uploads/2025/12/wxsync-2025-12-910dbeaa82d6e0472928d641c34ab389.jpeg" />早在中学时，老师就在文学课上为我们诠释了寓言和神话的文学体裁，但最早引领我走向热爱文学之路的韩老师，她的诠释与我之后在大学书本上所学到的有关寓言和神话的文学知识却不尽相同。那时我刚进初中，我的语文老师是一位端庄淑雅，性情贤静的中年女老师，她姓韩，是1953年毕业于河南大学的老牌大学生。韩老师学富五车，胸有诗华，底蕴深厚却谦和透亮。</p>
<p>韩老师出生不好，她父亲是河南太康县的大地主，解放前富甲一方，土改以来田地财产被分走，头戴高帽子，胸挂横纸牌赶集游街被批斗便成了他的家常便饭。但韩老师的父亲，他既不是《半夜鸡叫》中被长工们恨得咬牙切齿的地主“周扒皮”的阴险形象，也非《暴风骤雨》中被佃户长工们批斗时振擘高呼的“韩老六、韩老六、今天我们要吃你的肉！”的恶霸地主形象，尽管他也姓韩，却被佃农长工称为“韩大善人”。只不过土改中“韩大善人”恰恰是被他曾救助过最贫苦的佃农长工打斗得最厉害，最凶狠的一个地主。他们给他颈上挂着几十斤的青砖，押着他，让他高呼：“我是假善人，我是真恶霸，我有三房姨太太，我施舍钱粮，减免租息都是伪善的，我那是想长久地盘剥我的佃农长工们。我…我…还有三房姨太太……”。</p>
<p>韩老师是她父亲的三姨太太生的，她母亲为她大地主的父亲生了一儿一女。韩老师和她哥哥从小天资聪颖，勤奋学习，两子妹学生时就早早参加了地下革命。哥哥1948年就随解放军南下去解放全中国了，他是医术高超的外科大夫。韩老师毕业后因要照顾病重的母亲，她便回到家乡做了一名中学语文老师。我有幸成为韩老师的学生是1963年的9月金秋，那时韩老师已是有10年教龄的资深语文老师了。当时我的语文成绩在班上独树一帜，尤其是作文写得好，我自然成了韩老师的爱生。班上的语文课，似乎是韩老师和我唱的“二人转”，她的课文解读，我的课文朗诵，她的文学诠释，我的“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课文探讨,似乎是课堂上的特色。我那时随下放老家的父亲从长沙到河南太康乡仅一年之久，我的普通话和阅读的广泛性在班上同学中无人能比肩。何况我生得小巧伶俐，虎头虎脑，很讨人喜欢。</p>
<p><img decoding="async" data-ratio="0.640625"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640" data-imgfileid="502400962" src="/wp-content/uploads/2025/12/wxsync-2025-12-24a533f501eb4cd629a90db3f35e69ca.jpeg" />一次课堂上韩老师讲寓言《东郭先生和狼》时，我问韩老师，寓言和神话就文学性而言，它们本质区别在哪里？韩老师顿了顿接着说，寓言是一种通过虚构故事传达生活中所蕴舍的道理或总结生活教训的文学体裁。它通常采用虚构的情节故事和拟人化的手法或象征性的场景，抽象出人性道德观念、社会政治批判和现实生活哲理来劝诫、警醒、讽刺、教益人们。像《东部先生和狼》这则寓言便是教益人们不要对恶人滥施同情心，否则或遭致恩将仇报，贻害无穷；或放纵恶人，让恶人作恶多端而不自觉。因此，从这篇寓言课文的意义来讲，它当然首先是批判中山狼的。中山狼的确是祸害人类穷凶极恶的反派，让人憎恨，理当应铲除这些恶狼。但东郭先生同样令人憎恶，他滥施同情，助纣为虐，这样的烂好人在现实生活中其危害性也不容小觑。神话不同于寓言，它是远古人因无法解释的自然或超自然的现象于想象幻想而虚构的人物故事。当然它和寓言的创作手法类同都是虚构的，都有采取拟人化的手法，运用文学手段教益人们认识社会，认识现实生活。但它们的区别在于，寓言的文学作用重在教益人，神话的文学意义重在让人们了解和敬畏自然。</p>
<p>课后我去韩老师的办公室交作业，韩老师还为我再次诠释了《东郭先生和狼》的深刻寓意。当时我问，韩老师，您说中山狼值得恨，但滥施同情心的东郭先生同样值得恨。是不是东郭先生滥施同情心救下的这只凶险残暴的中山狼若被猎人击毙，今后就不会去欺骗伤害更多无辜之人啦。韩老师遂笑颜可掬地握住我已皴得开裂的手，掏出一盒随身带的蛤蜊油，挖开一团轻轻涂抹在我的手背上。她边涂边说，你这个小精灵,手怎么皴得这样厉害，是不是棉袄的袖子太短了？我回去找找我儿子小炜不穿的棉衣拿来给你穿，这盒凡士林你放口袋里，每次洗完手记得涂抹下这双小脏手哦，嘻嘻。接着李老师搬过一张椅子，让我坐下,她便给我说了下面这个故事。</p>
<p>一户地主家有一对长工夫妇，女的难产死了，男的因为赶马车马受了惊后,他摔下山崖也死了。只留下一个三岁的小男孩，这户地主家便收留了这个小男孩。小男孩在这户地主家得到很好的抚养，遂长大成人。由于他天资聪颖又跟地主家的子女一样得到进私塾学文化，习算术的培养，他打得一手好算盘。于是他长大成人后，这家地主便让他做起了账房先生，计算和保管地主家田亩收成和财产。后来地主家又把一丫环许配给他做妻子,给他一间偏房做婚房。<br />但是这个账房先生却因觊觎主家的钱财多，不断吞蚀和偷盗主家的财产,他的妻子看不惯他这样忘恩负义又下作的秉性，说是要告发他。结果一个大雪天，他躲在妻子回娘家的路上，把已有孕在身的妻子推下悬崖摔死了，并制造他妻子不小心摔下悬崖的假相。他妻子死后，主家给他妻子安排了丰厚的葬礼，也补偿给他许多的钱财。然而他仍然不满足,刚刚一解放进行土改，这个由地主家培养出的账房，他便第一个跳出来穷凶极恶地批斗吊打他的老东家。<br />你说这类人不就像东郭先生救下的中山狼一样可恨吗，但你想想这户地主是不是也像东郭先生一样,同样可恨。他们都滥施同情，大发慈悲,最终反被其害。如果不是猎人即时赶来,东郭先生不也会被中山狼吃掉吗?东郭先生和那个地主,他们救下了吃人的中山狼和这个爹死娘不在，还把自己有孕在身的妻子推下悬崖的恶人，是不是本质上都在放纵罪孽的滋生，是不是在助纣为虐呢？如果这户地主不救助这位爹死娘不在的长工之子，这条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他就不会反过来打斗他昔日的主人，恨不能置养育他的主人于死地。也就没有这个灭绝人性地长工之子把自己身怀有孕的妻子趁大雪天推下悬崖。这就是东郭先生式滥施同情心的教训，所以说东郭先生和那户地主都是助纣为虐的人，这类不讲原则,没有智慧的所谓善人是不值得人们同情和仿效的。</p>
<p>韩老师愤恨地叙述，同时女性的柔情又让她眼含热泪，我也被感染了。我对韩老师家的情况早有所耳闻，我猜想韩老师述说的那个恶人的故事，是不是她家曾发生过的事情呢？韩老师的父亲不就是被佃农长工称作的“韩大善人”，解放后被他们家的佃农长工打斗得五痨七伤，九死一生的那个地主吗。要不韩老师为何边讲边愤恨还眼含泪水呢，她是对东郭先生一类人有切身的领悟，是在现身说法呀。韩老师用文学的意义诠释《东郭先生和狼》,又用人性的丑恶讲给我听的故事，也让我想起父亲曾讲过的有关我大伯在宗族因争水源，在械斗中被他那个既是白眼狼又系中山狼的继子用锄头残忍捶死的往事来。</p>
<p>&nbsp;<br />二、<br />&nbsp;</p>
<p><img decoding="async" data-imgfileid="502400956" data-ratio="0.8515625"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640" src="/wp-content/uploads/2025/12/wxsync-2025-12-01916dc8a66a45f7caca3d9d58ebe0ba.jpeg">我从来没见过我的大伯，父亲说大伯早在他16岁考取国民党医官学校离开河南老家前两年就死了。大伯是因宗族争水源发生的械斗被打死的，打死大伯的人是大伯母娘家的远房侄子。父亲说，大伯生性善良，为人仗义，但大伯所恩施的善良却缺乏对人性的判断和辨识，糊糊涂涂的，反让自己丧了性命。大伯成家后多年却膝下无子，背后总有人称他为“绝户头”。大伯母不知是不是因未能给大伯添丁生女，还是女性的天性善良，她对她那个爹妈都健在，家境却十分贫寒，还常常忍饥挨冻的远方侄子特别钟爱照顾。大伯母这个远方侄子的父亲是个赌徒，家里被他败得精光，一贪如洗。他母亲也常被赌输的他父亲打得遍体鳞伤，要死要话，日子凄惶。这个远房侄子受父母的连累，日子也过得特别的凄惶，除挨冻受饿，还时常被发穷气又下手狠毒的父亲，一顿莫名其妙的暴揍，打得他遍体鳞伤，哭爹喊娘，特别可怜。</p>
<p>所以大伯母只要回娘家，总要在家搜罗许多的好东西好吃食，带去给她口中苦命的远房侄子。大伯母在娘家小住一段时日后，也总是隔三差五地把她那个远房侄子带回家来，或长住或短住，想尽办法疼爱他。久之大伯也十分待见大伯母的这个远房侄子，视他如己出，百般呵护他，宠溺他。大伯母这个侄子生得妖孽，面如傅粉，红口白牙，天庭饱满，聪明伶俐，巧舌如簧。他的到来给膝下无儿女的大伯父带来了天伦之乐，大伯成天领着他东逛西玩，带他到集市上好吃好喝，带他去爷爷开的榨油坊学炒花生、包油饼、学榨油。</p>
<p>然而，不知是不是大伯母这个远房侄子，受原生家庭环境的影响，还是这个侄子天生的骨子里就滋生有罪恶的因子，在妖孽的外表下，他始终藏就着一颗不为人知的毒蝎心肠。他在人前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人前他笑靥如花，嘴甜如蜜，见人说人话，见鬼打鬼讲，总给人留下极好的印象。但内里他阴戾的心理总是在算计自己一亩三分田的得失，总想着要在自己手上去扶持振兴自己那个贫穷破败的家。他知道他父亲是没有救药了，他恨不得滥赌的父亲早些被催赌账的人逼去上吊或棍棒打死。他觊觎我大伯家丰厚的家底，知道我大伯无子嗣，想早早把我大伯家的家底全部囊括在自家的名下。于是在他14岁那年，他便正式过继给了我大伯。成了我大伯的继子后，他便开始算计我那善良却无原则如东郭先生般的大伯父大伯母了。他总是在大伯家哭诉他母亲的贫苦，父亲的可恨，希望大伯家在物质上给予他那个苦难家庭一点帮助。他说自己过继到大伯父大伯母膝下，今后会竭尽全心孝敬大人的，也会吃苦耐劳竭尽全力来维护这个家的，今后凡有人再给我大伯扣什么“绝户头”的帽子，他会让他们不得好死。</p>
<p>于是这个心如毒蝎的继子就隔三差五地以各种借口，将大伯家囤里的粮食，缸里的油盐以蚂蚁搬家的方式搬往自己那个贫困的家。大伯父大伯母慢慢虽有了些察觉，但总想着他们俩口子也吃不了那么多，省省接济下继子那贫困的家庭也没啥。但日子一长，大伯的家底慢慢就被掏空了，大伯母也就难勉会数落一下这个娘家远房侄儿的贪婪。但大伯父却是菩萨心肠，他反过来还责怪大伯母的不是。夜里大伯父对大伯母说，将来咱俩还指望继子給咱养老送终的，你千万别得罪他。他也是一片孝心，他过继给了咱们，他家中还有母亲和弟弟妹妹要养。他爹指望不上，他哥早分开独过，嫂子也不是省油灯，咱得痛他呀。反正咱也只吃那么多，他拿东拿西往他那个家去，咱权当没看见罢，眼不见为净呀。听大伯这么一说，大伯母也就不说什么了，大伯母虽还断腹诽自己当初看走了眼，但事以至此，后悔也莫及呀。</p>
<p>一年天干地旱，为争水源，村东张姓与村西齐姓两个大家族发生了激烈的争执。本来如果两家姓氏能坐下来好好商谈，妥善安排放水浇地的事，或按时段放水，或以浇灌田亩数量放水，这水源的矛盾是完全可以解决的。但架不住年青人与一些半调子或心怀叵测的人再三闹腾，争端便立马升温升级。双方由争执到互不相让的咆哮怒怼，由开始轻微的推搡到动手脚的肢体接触，由动手脚到持锄头扁担棍棒上阵打斗，团团围堵乱作一团。大伯那个继子便是械斗的始作俑者，他首先是仗着反正自己是过继来的，借机显示下自己为了大伯这一族人的利益而不畏强暴的气势。打赢了自己今后在齐氏家族中能更加站稳脚根，大伯的家便也可以名正言顺地由他执掌了。打输了大不了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反正大伯家的财产已差不多被他掏空了。何况可以看看两个宗族械斗的热闹，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自己年青，见势强则摇旗呐喊，见势败就脚踩西瓜皮趁机开溜。于是他在混乱的人群中，挑拨离间，无理闹三分，得理不饶人，甚至推波助澜，摧风踩架。他举锄相向，阴险恶毒。</p>
<p>当械斗一升级，双方打斗乱成一团时，彼此间谁是谁非已分辩不清，张姓齐姓已面目全非。打斗中，我那个善良憨厚的大伯怕他那个继子挨打受伤，于是他便跑到械斗的混乱人群中，去寻找那个穷凶极恶的继子。当大伯在混乱的人群中找到那个已因打斗红了眼的继子时，这个丧心病狂的暴徒，竟然在心头陡然升腾起一个恶念。他想何不趁乱把养父打死，然后推说是张姓宗族的人打死的，这样自己不是立马可以名正言顺成为大伯家的继承人吗。于是他恶从胆边生，他趁乱从后一把推倒大伯，大伯扑面倒在混乱的人群中，他抡起锄头三五下狠狠朝大伯后脑勺砸去。可怜的大伯，没有善良的智慧，只有滥施同情心的放纵，被他那个恶孽的继子用锄头砸得脑壳迸裂，白花花的脑浆四溅，当场毙命。当时，大伯收养的继子，狰狞着已变形了的罪恶之脸，扔掉手中带血浆的锄头，贼喊捉贼口中大声呼喊道，出人命了，不得了啦，出人命了。张姓家族把我养父打死了，嗯嗯嗯……他鳄鱼眼泪顿作倾盆雨般，哭天抢地起来。</p>
<p>这场械斗张姓齐姓两大家族各有伤亡，但我大伯死得最惨，是谁这样狠心，把人用锄头打开脑壳打出脑浆？即便械斗也大多是冲突中把人打倒打伤或打死，但绝对不会还对倒地人的后脑勺连抡五锄头这么凶残，除非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这事太过蹊跷，令人费解，何况大伯是村子里出了名的大好人，他从无与人有过过节。然而，人在做天在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即便做得再隐密，再阴险也会有水落石出之时的。我大伯这个养子处理完大伯家的丧事，他自以为从此可以堂而皇之成为大伯家的继承人，从此可以将大伯家的财产一统归己了。他狂妄得简直要发癫的时刻，张姓宗族联名将他告发了，大伯不是被张姓宗族误伤打死的，是他的继子亲自抡锄将他残忍打死的，人证物证都在。于是这个丧尽天良，恩将仇报的继子便被收监判罪秋后立决。大伯母受不这天飞横祸的打击，更悔恨自己引狼入室的滥施同情，于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根绳索也去阴朝地府追随我那可悲的大伯去了。很长久的一段时日，大伯大伯母这两口子的悲剧，仍是乡亲们警示后代子孙，千万别对白眼狼犯贱的故事。</p>
<p>三、<br />&nbsp;</p>
<p>韩老师在我少年时教授我《东郭先生和狼》的寓言，她课后含着热泪讲给我听的故事，以及我大伯一家惨死在他继子锄头下的往事，虽然都过去多半个世纪了，但不知为何我心中对这些往事却永难尘封湮灭，相反这些往事时时都在诫免我，教益我在复杂的世事中如何识别人类中狼性的人，如何不做滥施同情心，放纵恶人的东郭先生。但这个世间，狼性的人往往较东郭先生还是要容易识别一些，而东郭先生这类滥施同情心，放纵恶人的人和事似乎早已成了一种华夏子孙对人性文明的认同。尽管这种文明是一种彻头彻尾的伪文明，这种极端有害的伪文明其恶劣的程度不仅仅表现在个人恩怨上，它损害的也不仅仅是人类的局部利益，它助纣为虐，为罪恶张目，为恶人施恩，绝对是对全人类的犯罪。尤其是表现在位高权重者身上因之而犯下的原罪，更是严重地损害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损害了整体民众的利益。</p>
<p>我们先拿日本鬼子的侵华战争说事，穷凶极恶卑劣下作的日寇侵华14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中华民族四千万人民惨遭屠戮而死，数亿家庭家破人亡。中华民族山河破碎，经济崩溃，民族危难，国之不国。溯起小日本这条凶险残暴的恶狼，它们的侵华渊源由来以久。历史上被称之为的倭乱从15世纪的明代就开始了，那时倭寇多次登陆浙江、福建等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当时他们人虽少，但凶险残暴，是一群灭绝人性的豺狼。他们肆无忌惮大肆的烧杀抢掠，曾一度逼近南京。当然这群吃人不吐骨的凶暴豺狼的肆意侵扰，也遭到了东南沿海一带人民长久的英勇抗击。当时著名的抗倭将领戚继光等率领的抗倭斗争，不畏倭寇的凶残暴戾，英勇抗击，给予了倭寇以毁灭性的打击，最终在16世纪末遏制了凶残暴戾的倭寇,长达近百年对我东南沿海的骚扰和侵略。<br />小日本消停一段时日后，他们亡我中华的贼心不死，待他们的獠牙再次尖厉，他们便又磨刀霍霍，更加凶险残暴对我泱泱中华发动了甲午战争，并侵占了台湾全岛。1931年他们更是仗着国力渐趋雄厚，武力渐趋强势，用它们野兽般的铁蹄和獠牙巨齿开始大规模疯狂侵略我大东北。至此拉开了一场长达14年之久，以灭绝人性,穷凶极恶对我国的全面战争。到今天以日本右翼为代表侵略成性的豺狼们，又再次叫嚣挑衅起全民性的侵华恶念，如日本面相丑陋，心地阴险的女性政客高市早苗发表涉台的恶毒言论，就是企图亡我中华的先导。</p>
<p>那么是一股什么样的邪恶力量在支撑着一个弹丸之国，是一种什么样的阴险企图在怂恿一个资源贫脊，地震濒发，海啸时临的顽劣民族，是一种什么样的残暴势力在挑逗着这个曾被美国两颗原子弹几近摧毁的小小战败国时刻敏感的好战神经呢?当然首先是日本强盗骨子里的凶残暴戾,除此便是类似东郭先生的一种伪文明，是东郭先生滥施的不堪一击的伪道义，是东郭先生放纵豺狼滥杀无辜的助纣为虐。<br />当年当我们还在清洗小日本屠戮我们伤口的血渍时，当我们拖着伤残的身体接受小鬼子们缴械投降时，我们自己吃糠咽菜，却省下细米白面让投降的小鬼子吃白面馍喝白米粥。我们躺在战争废墟还未熄灭的硝烟中，尚因伤势不能动弹时，蒋介石却用飞机海轮将一批批日本战争罪犯,安然无恙地送回他们罪恶滋生的日本国土去安生疗养。而蒋介石竟然在他一返身，就把长枪大炮对准了共产党和广大同胞。这种对豺狼滥施的善良和对手足同胞凶狠的杀戮，正是让日本强盗潜滋暗长罪恶行径的温床。这种东郭先生式的放纵，正是向万恶之源的日寇企图再次亡我中华递过去的一把大刀。</p>
<p>国际公约规定，每一个被侵略的战胜国对发动侵略的战败国都可以义正辞严提出战争的经济索赔。如果不是别有用心的蒋介石滥施人道，不向战败的小日本进行战争索赔，那么三千亿美元的战争赔偿，至少可以让我们中华民族的复兴步伐快上十年不止。这种东郭先生式的滥施人道，便是日本强盗至今仍不忘亡我中华的根源。</p>
<p>那么我们再来看看在强硬的铁腕下，在西北利亚的冰天雪地中，60万战败的日寇是怎样在他们命运的漩涡里扑腾的吧。1945年8月，苏联红军横扫日本的关东军，将俘虏的60万日本鬼子送往西伯利亚进行监督劳动改造。这60万当年在我国大东北疯狂肆虐，烧杀掠夺，穷凶极恶的日本鬼子,一下子成了西伯利亚冰天雪地中的囚徒。他们原本天真地想着他们会和在中国被俘虏的小鬼子们一样，吃白米馍喝白米粥，然后苏联人也把他们像中国人一样用海轮从北方四岛送回日本。从此他们就可以老婆孩子热炕头，红红火火地过日子，而在中国土地上烧杀抢掠的罪恶便逝水东流般的翻篇了。<br />然而当他们被撂在在茫无人烟的西伯利亚时，他们才慌了神，断绝了美好的梦幻。他们在冰天雪地中挖煤采矿，在们在零下40度的极寒中，砍伐森林，他们在强势得如同北极熊般的俄国士兵的长枪皮鞭的监督下，进行着极度苦寒而又超负荷的劳动改造。白天他们穿着挡不了寒冷的破衣烂裳甚至赤脚在冰雪中，在皮鞭下被监督干着繁重的强体力活，稍有懈怠便是被打得皮开肉绽。或遇不服管教的，便会得到一粒花生米的奖偿，毙命在西伯利亚的极寒大地上，被当作飞禽走兽们的饕餮大餐。夜晚还要进行罪恶心灵的改造，被拉去在零下四十度的极寒中拉练行军，整个夜晚倒毙在极寒冰雪中的日囚数不胜数。囚徒们吃不饱就挖草根树皮充饥，还常常会因为抢泔水桶的馍渣饭粒，互相打斗，你死我活。他们住在四面透风的茅棚里，抗不了寒，受不了冻，整夜难眠。被投到西伯利亚的第一年，这批囚徒就冻死了整整五万，无法掩埋就晒干被和取暖的柴草一起焚烧取暖。<br />只到1956年苏日恢复邦交，日本政府才以一亿美元赎回仅活下来的30万日囚。现在北方四岛仍掌控在俄国人手中，俄国人已在岛上建起了军事基地。那现如今小日本为何不敢趁俄乌战争，俄国人的疲软去夺岛呢？因为强盗的小日本骨子里的森林法则告诉他们：强食弱肉，敢跟俄国人斗，门都没有。尤其是日囚那十年在西伯利亚地狱里被虐的阴影，至今仍刻在日本鬼子的骨子里，令他们在俄国人的强势下心有余悸，不寒而栗。</p>
<p>我们再来看看穷凶极恶的日本强盗是如何在美国人燃烧弹轰炸的面前装死狗孙子，却反向强势的美国人谄媚讨好的下作嘴脸吧。</p>
<p>1945年3月，美国空军少将柯蒂斯.李梅，指挥对日本的东京、大坂、神户等近60个城市进行了空投燃烧弹的毁灭性打击。几天之内美国出动了334架飞机，空投了1665顿燃烧弹将这些城市摧毁成了一片火海，留下一片燋土，当时即便是在万里高空的飞机上也能闻到烤肉的焦烟味。接着在当年8月6日到9日又相继在广岛和长崎投下两枚原子弹，至此共有50多万骨子里从小就刻着森林法则强食弱肉的日本人葬身火海，近800万人无家可归。美国人对日本的精准轰炸，也使得日本的工业体系为之瘫痪，百分之六十的钢铁产业和百分之四十的纺织业被彻底摧毁，近60个城市几近沦为废墟。李梅的烧烤战术让日本人在很长一段岁月里都胆颤心惊，魂飞魄散。尽管李梅的烧烤打击，有人指责是对小日本平民的摧残，但美国却认为这是对小日本制恶的必要打击。李梅认为日本人的军国主义已非人化，就需以暴制暴的致命打击。可笑的是被吓破了胆的日本强盗反而还向李梅颁发了一枚日本最高等级的一等旭日勋章，表示对李梅将军的嘉奖,却被李梅将军冷淡的拒绝了。并且这以后，日本政府的数位元首还年年去李梅将军的坟前，献上鲜花寄托哀思，凭悼英灵。</p>
<p>以上两段以暴制暴的鲜活历史，足认证明强食弱肉的森林法则是人类最本质的天性，对付豺狼只有猎枪和子弹。任何软弱和滥施的所谓善良都和东郭先生一样，是对自己和他人的犯罪。俄国人用西伯利亚十年的苦寒和皮鞭消灭了日本强盗的嚣张气焰，即便如今的日本人也不敢趁俄乌战争中俄国的疲软去夺回北方四岛；美国人一招烧烤战术便把日本人打趴了差不多一个世纪，即便今天在14亿中国人面前，猖狂叫嚣台湾出事便是日本出事的高市早苗，她在川普面前不也要立刻装出孙子的怂样，摇尾乞怜，笑脸谄媚吗。而如果我们当初在战败国的小日本面前，能义正辞严索回战争赔偿，能把日囚押解新疆戈壁和沙漠进行防沙治沙开垦田亩的劳动改造，也许今日小日本这个弹丸之国的强盗就不会对我们总是张开恶毒的獠牙，也不敢在我们面前肆无忌惮地磨刀霍霍了。</p>
<p>&nbsp;<br />四、</p>
<p>有时读儒家的仁义礼智信，我总认为历代统治者已把儒家的这种治人的信条推崇到了无复以加，登峰造极的地步。他们恨不能全天下的子民在面对獠牙凶险，磨刀霍霍的豺狼都要效仿东郭先生，即使被豺狼吞噬，也最好甘愿献身。以致我们民族在长期的奴性教化中，形成了东郭先生毫无智慧而滥施同情的劣根性而模糊了对敌人的概念。这不仅仅表现在我们对日本俘虏的优待，放弃对日本强盗的战争赔款上，这还表现在我们对越南对印度那些恩将仇报，凶险恶毒的狼子野心上。从清代开始,藏南六县的几十万平方公里就被印度强盗所占，并在以后的时间里不断骚扰侵蚀我国的边境。到1962年印度竟在我国边境又挑起了新一轮的大规模战端，战斗中我们虽收复了部分领土，但藏南地区至今还有9万多平方公里仍被印度占有。那么，我们为何不乘胜追击，彻底收复被印度强抢的领土呢，以致今天印度仍还不断在我国边境地区挑起事端，打死打伤我英勇抗击的边防军，骚扰边境百姓的生产生活。</p>
<p>越南就更不用说了“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当年我们帮助他们打赢了越法战争，越美战争，实现了南北统一。可中山狼是改变不了吃人本性的，美国大兵刚一走，越南人就吃着我们援助的大米澎涨了狼子野心，用我们支援的长枪大炮张开獠牙向我边境军民凶险残暴地扑来。迫于无奈我们只好迎头痛击这只恶狼，于是对越自卫战开始了。我们的英勇抗击，我们的以暴制暴，摧枯拉朽，势不可挡，以致我们胜利快捷地平整了越南的谅山，所向披靡直逼他们的首都河内。只可惜的是，胜利之际我们又犯起了东郭先生般的糊涂。</p>
<p>我们放过越南的俘虏，安抚越南边境的妇儒老幼。可换来的是放走的俘虏又掉转枪炮来攻打我们。被安抚的妇儒老幼竟加紧削制竹尖，把尖利的竹尖埋在他们深挖掩饰的暗穴，布满山径暗哨。致使我们的解放军战士不幸掉入布满竹尖的暗穴，踏入他们布满竹尖的山径暗哨，被扎伤扎死。军车轮胎也被扎破，武器弹药和补给不能及时送往前方火线，而贻误了战机。</p>
<p>更有甚者，在越南“全民皆兵”的动员下，越南的老百姓被自发的组织起来协助正规军参战。这些被武装起来的老百姓，把枪支弹药藏在送饭送水的工具中，往往趁中国军人不备，就发动对中国军人的武装攻击。中国军队在所谓的尽可能不伤及平民百姓的政策约束下，常常是被突然向他们发动袭击的老百姓打了个措手不及，叫苦不迭。<br />一次一队解放军路过一处村庄，村庄里有大量正生病的老百姓，带队的首领便下令为生病的百姓治病。当他们为病人打针喂药之后，这些病人便纷纷从枕头下、被窝里掏出刀枪或削得尖利的竹匕首，射击、刀砍，刺向毫无准备的中国军人。更叫人愤恨的是有一个战士正为一位受伤的60多岁的老太婆刚包好伤口，这个老太婆就用这个战士的手术割破了战士的咽喉。这个战士即刻倒在了所谓发扬国际人道主义的血泊中，含恨身亡。</p>
<p>据战后统计，对越自卫反击战中，中国军队光是被越南老百姓伤亡的人数达2000多人，或许这组数字还远远不够。这便是对善良纯真的中国军人，在接受军队对越南老百姓进行的类似东郭先生式的滥施仁义，滥发善心的各项纪律和训诫，最为辛辣的讽刺和嘲笑，最深刻最惨重的教训。敌人就是敌人，豺狼从来就改变不了吃人的兽性，对敌人的误判就会惨遭屠戮，对豺狼的放纵就会遭致灭顶之灾。东郭先生若不是因为猎人及时赶到，他对中山狼的滥施同情，就会被中山狼锋利的獠牙将他撕成血淋淋的肉块而吞噬。</p>
<p>五、<br />&nbsp;</p>
<p>我们再来看看当今现实生活中类似东郭先生之类滥施同情心的现世报吧。</p>
<p>一个大雨天一位刚走出商场年青漂亮的姑娘，她看到商场门口有一位面似焦急的老者，正张望着倾盆大雨的苍穹而叹息。她满腔热忱地问明老者的情况后，她毫不犹豫地用她那白晳漂亮柔弱的手撑开一张并不大的花雨伞，邀请那位焦急的老者和她共伞，并答应送老者回家。那老者也千恩万谢地谄媚着对姑娘说，他遇到了活雷锋。一路上为了不让老者淋雨，那姑娘却打湿了自己的半边身子，粉红鲜嫩的胴体在淋湿的白色裙衣中若隐若现，肉欲动人。慢慢的那老者便以假意不让姑娘淋雨为由，将他老而不尊的咸猪手时不时碰瓷姑娘柔软的腰肢。虽然这姑娘已有所警觉，但她尽量不把老者往坏里想，她觉得这位老者有她爷爷一样的年龄，表面也似乎慈祥可掬，应该不是老坏蛋、老流氓。</p>
<p>但当他们走到一处避静无人的巷子里，这老者的咸猪手便邪恶地探进了姑娘的下身。老者浮着一脸淫邪的假笑地对姑娘说，五百块钱去我家中温柔一次吧。那姑娘这才彻底醒悟，自己愣充东郭先生，还真就遇到了一条大色狼。她反身一把推倒那个老色狼，但老色狼从泥地里爬起来就朝姑娘身上扑去。他张牙舞爪邪淫奸笑，撕扯着姑娘已被雨水污染的白色裙子，并掏出他下身的丑陋，淫笑着对姑娘说，怕什么，很爽快的，你看我雄风不倒呀。那姑娘边哭边喊，收过雨伞用伞尖便朝老色狼那下身的丑陋死劲捅去后，反身狂跑着，冲出了那条僻静的雨巷。<br />另一个故事既荒诞又耐人寻味。一场无情的大火让相邻两家都遭了殃。一个刚结婚不久，正在浴室洗澡的男人来不及逃生，被烧死了，留下她整日饮泪啜泣伤心不已的年青妻子。隔壁这家是个老鳏夫，他也被大火烧伤了双手，毁了面容，生活都难以自理。那位隔壁的年青女子从伤心中回过神来后，只好照常上下班，痛苦地打理着日常生活。她同情被烧伤了双手毁了面容生活难以自理的老鳏夫，于是便常把自己一人吃不完的饭食水果给老鳏夫送去。</p>
<p>久之，一天老鳏夫在隔壁年青女子送来饭食，他待那个女子放置食物时，走到门口用残疾了的双手反锁上门后，便要求与那女子发生关系。女子不从,这个残疾了双手的老鳏夫便拿起一把早就准备的大扳手把那女子打晕后，邪恶地强奸了那个对他格外同情，常给他送饭食水果的年青女子。当女子慢慢苏醒时，这个残疾了双手毁了容的鳏夫竟无耻地要求年青女子，今后要和他长期保持这种关系，否则……。被年青女子愤愤地拒绝后，老鳏夫竟丧心病狂地用扳手将女子捶杀而死，并藏尸奸尸了三天。后来上门捉拿这个老鳏夫的民警问他，为何恩将仇报时，这个老鳏夫平静地说，她死了丈夫又格外同情我，肯定也是需要我的。杀死她，是因为今后她再也不会同情我了。</p>
<p>因一场大火年青女子因同命相怜，恩施相邻的残疾老鳏夫而反被奸杀，这的确令人怵目惊心。年青女子的这种同情心并非滥施，而是因同命相怜而产生的人性本善，但她却缺乏对人性夲质的观察和思考，更缺乏对罪恶的警惕和防范。她的善良虽不是滥施的却是没有锋芒的，同样这种没有锋芒的善良也类同于东郭先生式的善良。道德的绝对主义常常产生一种错误的普世善良，这种善良缺乏明辨是非的能力，缺乏对善良世界的判断力，缺乏对人性本质的观察和思考，缺乏对罪恶的警惕性和防范，因而这种善良便常常被罪恶诱导所迷惑所利用。所以没有智慧引导的善良和东郭先生滥施的善良一样最终都会让自己陷入危机和毁灭之中。</p>
<p>寓言是现实生活的映射，寓言又是现实生活的教化。从《东郭先生和狼》的滥施同情及缺乏智慧的善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耳闻目睹了太多太多值得人们深刻反省的人和事，获得了太多大多深刻的人生教训。那么，我们还将在这种错误的普世善良和缺乏智慧判断的道德仁义中去为人处事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当我们自身具备了崇高卓越的道德认知能力，超越了被世俗纷扰的善良和同情，我们就不会被东郭先生式滥施的善良和同情所绑架，那么一切人类的魑魅魍魉都将在我们面前无从遁形，一切伪装而穷凶极恶的中山狼也会被我们擦亮眼睛消灭殆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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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豺狼的秉性从未改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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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冰水]]></dc:creator>
		<pubDate>Tue, 25 Nov 2025 11:38:12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杂文]]></category>
		<category><![CDATA[台湾]]></category>
		<category><![CDATA[日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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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的童年，是浸润在一种特定的光影&#46;&#46;&#46;]]></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wxsyncmain">
<p><img decoding="async" src="/wp-content/uploads/2025/11/wxsync-2025-11-ee2bf2739618df965377ae8045234640.jpeg" data-ratio="0.7414285714285714"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700" data-imgfileid="502400401" /></p>
<p>我的童年，是浸润在一种特定的光影与声响里的。<br />
夏日的午后，或是某些特定的纪念日，学校会组织我们，排着长长的队伍，走进那时还算新式的影剧院。灯光暗下，一束光从背后打来，空气中飞舞着微尘，银幕上便上演着黑白的苦难与暴行。那便是《南京大屠杀》。<br />
许多细节已然模糊，但那几种意象，却像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在了心版上：明晃晃的刺刀，扎进婴儿柔嫩的身体，随即那小小的身躯被像一件玩坏了的玩具般抛向阴沉的天空；绝望的年轻母亲，衣衫在淫笑声中被撕扯殆尽；还有那机关枪，喷吐着火舌，将奔跑的无辜百姓当作活靶，最后，所有这些沉默的、破碎的躯体，被如牲口一样，推入巨大的、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坑中。<br />
没有嚎啕大哭，影院里常常是死一般的寂静，间或有几声压抑的、忍不住的抽噎。然后，是长长的、集体性的噤声，我们排着队走回学校，夕阳依旧很好，街市依旧喧闹，但我们都沉默着，仿佛共同背负了一个过于沉重、无法与外人言的秘密。<br />
那是一种原始的、未经过滤的恐惧与愤怒，它不讲道理，不由分说，便成了我们这一代人精神底色的一部分。于是，“日本鬼子”这四个字，便不再是历史书上的名词，而是与这具体的、血腥的视觉记忆捆绑在一起，成了仇恨的图腾。<br />
这份由集体记忆塑造的情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多年后，当我听到某些来自东邻的、不甚和谐的声音时，那股混合着铁锈与血腥的气味，仿佛又会从记忆深处弥漫上来。然而，个人的、家族的记忆，有时却会以一种更复杂、更微妙的笔触，在这幅浓墨重彩的画卷上，添上几笔令人困惑的灰色。</p>
<p>我的奶奶，是一位典型的北方农村老人，脸上的皱纹，是岁月与风霜刻下的沟壑。有一次，我不知怎地问起她，日本兵有没有来过我们的村子。<br />
她想了半晌，用那种缓慢的、带着泥土气息的乡音说：“来过哩。追八路，到处放枪，啪啪的，吓人得很。”<br />
“那他们杀人了吗？”我紧跟着问，心里预备着听到一个悲惨的故事。<br />
奶奶的描述却让我一愣。“你那些姑姑们，吓得全都跑到离村远的地里躲着去了。有几个年岁大的，没跑，就坐在自家门口。有个日本兵，走到她们跟前，也没说话，掏出几个肉丸子，递给她们。”<br />
“肉丸子？”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br />
“是啊。”奶奶平静地说，“大家都怕有毒，不敢要，等人走了，就赶紧扔了。我没扔。”<br />
“您吃了？”我惊愕地问。<br />
“吃了。”奶奶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那时候，太饿了。萝卜皮都没得吃，树皮都叫人扒光了，哪能浪费……”<br />
我一时语塞。在我的预想里，日本兵的形象应该是统一的凶神恶煞，他们手中的东西，只能是刺刀和枪炮，怎么可能是肉丸子？这温情脉脉的一幕，与我认知里的历史剧本，格格不入。它像一颗投入静水里的石子，扰乱了原本清晰的倒影。<br />
直到奶奶去世后，有一次与父亲闲聊，我又提起了这个话题。“爸，当年日本兵来咱们村，到底杀没杀人？”<br />
父亲磕了磕烟灰，眼神望着远处，沉默了片刻。“杀了一个。”他说，“村东头的那个打铁匠，人长得高大粗壮些。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日本兵走过去，一句话也没有，端起刺刀，就那么一下，就给刺死了。”<br />
他描述得极其简洁，没有任何渲染，却让我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没有理由，没有对答，就像一个随意的、漫不经心的动作，一条鲜活的人命便如草芥般被抹去。父亲最后叹了口气，喃喃道：“日本人，太鬼了……”</p>
<p>我忽然明白了。那偶尔施舍的“肉丸子”，与这随意挥出的“刺刀”，并非矛盾，而是一体两面。它恰恰揭示了那种更深层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本质：他们可以在你的土地上，一面进行着最极致的、非人的残暴，一面却又偶发性地、施舍般地流露出一点近乎虚伪的“温情”。这种“温情”不是仁慈，而是一种更高级的残酷，它模糊了善恶的边界，混淆了受害者的感知，甚至企图在事后瓦解你控诉的纯粹性。这比单纯的恶，更显得阴森可怖。<br />
<img decoding="async" src="/wp-content/uploads/2025/11/wxsync-2025-11-998ece299c88a85ab7cd00784377bdcd.jpeg" data-ratio="1.3895446880269815"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593" data-imgfileid="502400402" /></p>
<p>这让我想起山野间的一种经验。越是毒性剧烈的蛇，其斑纹往往越是艳丽夺目；而真正致命的陷阱，也常常覆盖着繁花与绿茵。这或许是一种属于岛国的、极端环境孕育出的生存哲学，一种将菊与刀、礼与虐奇妙地融于一体的民族性。表面上，他们可以鞠躬如仪，秩序井然，呈现出一种近乎洁癖的文明姿态；但其内在，却可能潜藏着对力量绝对的崇拜，以及对生命极端的漠视。我们必须警惕的，正是这种表里不一的“花哨”，这种深入骨髓的“鬼”。<br />
<img decoding="async" src="/wp-content/uploads/2025/11/wxsync-2025-11-9a8db741678a5d6d9194644c1601d17a.jpeg" data-ratio="0.6824196597353497"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529" data-imgfileid="502400410" /></p>
<p>历史的书页，是由无数个体的记忆装订而成的。有些记忆，是影院银幕上巨大的、不容置疑的集体呐喊；有些记忆，是祖母口中那个在极致饥饿下咽下的、味道不明的肉丸子；还有些记忆，是父亲眼里那个无声倒下的、无辜的打铁匠。这些记忆叠加在一起，相互印证，相互补充，才构成了历史的全部重量。<br />
我们铭记仇恨，不是为了延续仇恨的循环，而是为了认清仇恨的根源。我们讲述苦难，不是为了浸泡在泪水里，而是为了从苦难中淬炼出清醒的认知与不屈的脊梁。<br />
<img decoding="async" src="/wp-content/uploads/2025/11/wxsync-2025-11-d9c77f3a1c0100a8f8ae16a79b3cb99a.jpeg" data-ratio="0.7053045186640472"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509" data-imgfileid="502400403" /></p>
<p>那句来自东邻的“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在我们听来，之所以如此刺耳，正是因为它轻易地拨动了那根深植于我们血脉中的、由无数惨痛记忆拧成的警惕之弦。它提醒我们，豺狼的秉性或许从未改变，只是有时会披上文明的外衣。<br />
奶奶吃下的那个肉丸子，父亲口中的那个打铁匠，以及银幕上那些飘向天空的婴儿……所有这些，都是这记忆重量的一部分。它们沉甸甸地压在我们这一代，以及一代代中国人的心上。<br />
<img decoding="async" src="/wp-content/uploads/2025/11/wxsync-2025-11-3b6d7e1a5b57dfa9c18c8ff7d813c350.jpeg" data-ratio="1.2461799660441426"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589" data-imgfileid="502400404" /></p>
<p>这重量，让我们无法轻信，无法忘却，更无法低头。它时刻提醒着我们：脚下的土地，来之不易；而觊觎的目光，从未远离。我们唯有更强，更清醒，才能让那样的苦难，永远成为历史的回响，而非未来的序章。</p>
<p>来【深圳文学】分享故事、吐槽人生、展示诗文、抒发情怀；记录精彩，不负华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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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ckquote><p>本篇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 深圳文学</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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