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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德国作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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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德国作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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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年轻的朋友 &#124; 金弢（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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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CDATA[冰水]]></dc:creator>
		<pubDate>Tue, 05 May 2026 12:26:33 +0000</pubDate>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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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作者：「德」费迪南&#46;&#46;&#46;]]></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wxsyncmain'>&nbsp;</p>
<p><img decoding="async" data-ratio="1.4296296296296296"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540" data-imgfileid="502405630" data-aistatus="1"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54f4815014e29dafc8db26d09f36c1bb.jpeg" /><br />作者：「德」费迪南-冯-席拉赫 &nbsp;（Ferdinand von Schirach）<br />译者按：德国文坛后起之秀费迪南·冯·席拉赫（Ferdinand von Schirach），1964年 5月 12日出生于德国慕尼黑的一个贵族家庭，父亲曾是印刷业商人。冯·席拉赫职从法律行业，身为刑事法辩护律师，在“柏林墙射击手审判案”中脱颖而出，成为德国名律师，并以法律专家的身份从事文学创作。他多部小说由德国电台传播，作者本人也成为自己小说的朗诵者。其作品多被拍成电影，并获得德国文坛重要奖项克莱斯特文学奖，同时被当选为《慕尼黑晚报》“年度文学之星” 。<br />席拉赫以短篇小说著称，首部小说集 《罪行》 于 2009年问世，继而佳作不断，有《罪责》（2010）、《考里尼案》（2011）、《犯戒》（2013）、《尊严会受侵犯》（2014）等。短篇小说《我年轻的朋友》选自小说集《惩罚》（2018）。<br />席拉赫有如莫言笔下《晚熟的人》一样，是位晚熟作家，然其小说一举走红，为当下德国著名小说家。他的作品贴近生活，取材于现实，深受读者欢迎。其译文于世界四十多个国家得以付梓印行。</p>
<p>&nbsp;<br /><img decoding="async" data-ratio="0.76875" data-s="300,640" data-type="jpeg" data-w="640" data-imgfileid="502405632" data-aistatus="1"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274d7ca7b1b1e9004206c5c3d8d437f8.jpeg" />在我的童年时代，我最要好的朋友叫理查德，我们一同进的寄宿学校。那年我俩都是十岁的年纪。我们的床铺紧挨着，而且我们都是第一次离开家。他是我们年级里天赋最高的男生，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到了学校办文艺晚会上演话剧，主角又非他莫属；足球场上他踢中锋，跟那些当地人比赛，滑雪还得了冠军。在他看来，似乎一切皆轻而易举。谁都喜欢和他一起玩。他的家尽管眼下卜居日内瓦，但在19世纪时，他的祖上还是鲁尔区钢铁工业缔建的参与者。他们家族的姓氏被写进了我们的历史教科书。&nbsp;<br />高中毕业后，他就读牛津大学三一学院学习历史,两年后去了哈佛深造法律。他搬去了纽约，在那里的一家银行工作，这家银行管理着他们家族的资产。数年后，他在泰国的一个小岛上举行了婚礼，那是一次海滩上的婚礼，虽然宾客寥寥可数。他的新娘谢丽儿小他五岁，她的出生地在波士顿，有人说她长得像艾莉·麦克格劳，还真是有点儿像。&nbsp;<br />父亲去世后，理查德将公司的一部分股权过户给了弟弟，自己跟妻子搬进了一所SOHO户型房，这是一种既可商用又可自住的上下两层式房子。他俩收藏艺术品，设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并经常出门旅游。我曾几次对他俩登门造访，他们彼此和谐相爱。后来，我们的联系戛然中断，我无论如何再也无法联系上他们。<br />几年前，我在纽约正办理一起引渡案。我的委托人被卷入了某些金融诈骗案。美国和德国对他均具有刑事诉讼权。经过无数次申请和交涉，美国当局出人意料地同意把他引渡回柏林。我适逢在纽约得空一天，我给理查德在日内瓦的弟弟去了电话。他称，理查德住进旅店已经四年了，我兴许可以在那里找到他。<br />我开车去了那家酒店。一个看电梯的小青年带我到42楼。我按门铃等了很久。这是一家昂贵的酒店，大理石地砖和厚厚的长条地毯。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清洁剂的味道，两边的墙上悬挂着玻璃镜子和用金色框架镶成的古老建筑的绘画。<br />来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子，她两眼浮肿，只穿一件T&nbsp;恤衫。她把门开着，一声不吭地回了卧室。&nbsp;<br />理查德躺在沙发上，衬衣敞着，衣服的一边有撕裂的口子。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瘦。当他看到我时，便坐起身来。也没跟我打一声招呼，他直接聊起了刚在看的电视连续剧，就像一个小孩子那样。桌子上放着无数的五颜六色的药片，裹在透明的玻璃纸口袋里。<br />&#8220;昨晚是一个漫长的夜，&#8221;&nbsp;他说，显得目光呆滞。他站起身来跟我拥抱，身上满是汗味和酒味。<br />他的嘴角干裂，皮肤成鱼鳞状，看上去干巴巴的，鼻子底下粘着结了痂的血迹。他的脑袋臃肿，显得不协调地过大。<br />&#8220;我们出去走走，&#8221;&nbsp;他这么说，找太阳镜找了老半天。<br />上了街让人感到闷热。一个流浪汉对着消防栓在洗脸。这是城市的基本格调：汽车的噪音，急促的喇叭声，警车和救护车的警笛声。我们走去63号门牌，路上，理查德一次又一次身体趔趄。他说麦迪逊街的拐角处有一家餐厅，那里有这一带唯一像样的咖啡。我们坐进一个墙壁的凹处等着。<br />在这里，他像是谁都认识。罗克韦尔面包房的司机送来了刚出炉的面包，并将它们堆叠进柜台上方的柜架。餐厅老板对着厨师的屁股就是一脚，因嫌他动作太慢。客人们失声大笑，还有拍手鼓掌的。老板一记鞠躬，厨师苦笑不堪。我们对那厨师报以窃笑。<br />一个跑堂给我们送来两个纸制咖啡杯，咖啡又浓又烫。之后，我们穿过第五号大道，坐在中央公园的草坪上。<br />理查德的手一直在颤抖，咖啡洒落在他留了三天的胡须上，他试着想把咖啡揩去，结果把剩余的咖啡泼在了衬衣上。身着黄色东哈莱姆&nbsp;T&nbsp;恤衫的姑娘们在为棒球比赛做热身，他们像世界各地的小学生一样高声尖叫。我们注视着她们的训练。<br />“就在那个位置，”&nbsp;理查德突然开口，指了指那条路径。&nbsp;<br />&#8220;你在说什么？”我问。<br />他没有作答，在草坪上躺了下来，瞬间就睡了过去。他的嘴张着，脸色苍白，满脸是汗。<br />后来我把他叫醒，带他回了饭店。那个年轻女子已不在了房间。我对他说，如果想活下去，就得去戒毒所。这些毒品会要了他的命。他一下瘫倒在沙发上，还扯翻了那盏灯，又试了两回想把灯扶起，结果还是让灯倒在那里。没事儿，他这么说，之后又将电视重新打开。凡是瘾君子都会撒谎。<br />在我离去之前，我找来酒店的经理谈了话。我给了他一些钱，希望他能时常去看看理查德，并把他弟弟的电话号码留给了他。我想我所能做的就是这些了。<br />两年后，他给我发来电子邮件，称他现居法国，问我能否可以去看看他。我认得他在诺曼地的房子，小时候我常去那里。那时，理查德的母亲总是拿着一本书坐在花园里。她是一个恬静、消瘦的女人，黑色的眼睛，即使仲夏季节，也总穿着一件黑色的毛线外套。直到很后来我才听说，她往下的余生，大部分时光都在精神病院度过的。在她高出大海的花园里，我第一次看到了柠檬树和橙子树。<br />我将车停在喷泉一边，绕过房子来到屋后的花园，看到理查德坐在小凉亭的柳条椅子里，膝上盖着一条花格毯子。他身边的小桌上留着茶具和糕点，花瓶里插着榅桲树枝。<br />亭子的一旁立着一尊由青铜铸成的天使像，岁月的日晒雨打，已锈迹斑斑，被氧化成碧绿色。在童年的时光里，我们曾拿箭来瞄射过他。<br />理查德的脸依然显得瘦削，突出的颧骨上，脸皮绷得紧紧的。他的头发现在剃成了小平头，头上戴着厚厚的、用粗花呢制成的鸭舌帽。<br />&#8220;你能来看我真是太好了，&#8221;&nbsp;他说，“有好几个月了，你还是第一个访客。”<br />他不再词语含混。他的双眼虽是明亮，但却布满了倦意。他的外套显得过于宽松，大出了好几个尺码。<br />“你见到龙了吗？”&nbsp;他问。<br />“什么龙？”<br />“就是那个护士，她对人苛刻得可怕。是我弟弟选定的她。<br />我们聊着我们在这个家里度过的童年时光。那个花匠我依然记忆犹新，他那时只剩下了一颗牙。我还记得他不让我们出门去村里游玩。还有那位牧师漂亮的闺女，对她，理查德可真是坠入了爱河。我们所有的回忆都带有人世间的色彩，但又不失神圣。<br />&#8220;他们想让我去看诊断医生，&#8221;&nbsp;他突然说。&nbsp;<br />&#8220;你会去吗？”&nbsp;<br />&#8220;肯定不会！&#8221;&nbsp;他说，“我没什么可确诊的。我在日内瓦诊所，他们什么都测试了。不再提这此话题了，说来说去的，无济于事。”&nbsp;<br />大海呈灰色状。说是晚上会有雨，是那种柔柔的毛毛细雨，这种雨只有这里才会有。“你还抽烟吗？”&nbsp;他问，“虽然龙已禁止我抽，但我现在非抽不可。”&nbsp;<br />我递给他一支烟，他点上火抽了起来，咳嗽马上接踵而至。他大声笑着，把烟在茶碟里掐了。<br />“不能再抽了，”&nbsp;他说。&nbsp;<br />&#8220;我也该把烟戒了，&#8221;&nbsp;我说，只是在无话找话地说说而已。&nbsp;<br />理查德把脚搁在另一把椅子上，把茶杯放在肚子上。&nbsp;<br />&#8220;我已很久没去下面的村子了。我弟弟让人把教堂给修缮了，我想去看看。但我去不了，连这一点也被龙禁止了。她还是那句话：我只能呆在花园里。”&nbsp;<br />我们都笑了。接着我们喝茶，茶都凉了。我们久久一言不发。<br />&#8220;发生了什么事？&#8221;&nbsp;我最后问。<br />“你还记得那个Tack—Tack老头吗？”&nbsp;理查德问。<br />“当然记得。”在寄宿学校时，我们把那个德语老师叫作Tack—Tack，因为他有语言缺陷。他是一名耶稣会牧师，他酷爱里尔克。<br />“你还记得那首诗吗：谈什么胜利？能活下来就是一切。”&nbsp;<br />&#8220;我们那时必须熟记于心。”<br />“里尔克当时写的是战争，”&nbsp;理查德说，“我不敢肯定，他所写的，他自己是否真得相信。今天我算彻底明白了，一切都是无稽之谈。能活下来毫无意义。什么意义也没有。”&nbsp;<br />玫瑰花、郁金香和铃兰的芬芳，此刻变得非常浓重、郁烈。&nbsp;<br />&#8220;你知道吗，&#8221;&nbsp;他说，&#8221;我真的是很喜欢谢丽儿。或许这谈不上是什么所谓的伟大爱情。但我们彼此理解，相处和好，比我们所知道的大多数夫妻都好。<br />日后我们试着想要个孩子，然而不行。开始我们还调侃自己，然而谢丽儿却越来越当真了起来。<br />她规定好了我们必须同房的时间，测量她的基础体温。结果整个事情弄得非常让人难堪。<br />我们去看了医生，一切已竭尽所能，还让人检查了我的精子，我连烟也戒了。每次当她的月经照旧来时，对我们来说又是一次新的失败。这种打击月月加重。在外人看来听上去可笑。我们的生活，其实没什么可指责的。然而她一直是越来越绝望，她哭得没完没了的。我们从此无所事事，不再出门旅游，不听音乐会，不看画展。我们吃饭只在家里，我们的生活变得单调而失去色彩。谢丽儿从此决定往下推扅杜客了。<br />她甚至辞掉了管家——这个女人实在无法让人忍受，她说。这句话，后来在谈及我们所有的朋友时，她都这么说。<br />在街头，当看到别的男女时，我羡慕他们活得轻松。我对人嫉妒，只是因为看到他们在接吻，或者双双牵手进入电影院。到了夜晚，我看电视里的旅游报道。你能想象吗？我看这些荒诞之极的旅游报道，还有动物世界。”<br />“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nbsp;我说。<br />“我们的住房有一个小间，从后门可以去到院子，我们把它叫作办公室，其实那里只有我的电脑和一把椅子，加一盏灯。在那后院，每天都有一个小男孩坐在那里。他有一只猫，他能连续几小时跪在发烫的水泥上抚摸它。我都记不得我能注视着看他多久。我想回到我原来的生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没法离开谢丽儿。我们在一起的经历实在太多了！她跟我一样，日子同样过得不舒坦。我没跟她明说：‘我们就此结束吧！’那因为我是一介懦夫。是害怕？是负疚还是因为愚蠢让我带着这种神经错乱日复一日？然而，那个冗长且又炎热的夏天总算熬过去了，但我们却已心力憔悴、疲惫不堪，突然感到日子无以为继。”<br />“你怎么她啦？”<br />“我对她明说了。我曾向她许诺，不会将她抛弃，但这样的日子我实在过不下去了。我不是她所需要的男人。<br />晚饭前，我们伫留在厨房，她一边做着饭。我们没有争吵，说话声也不高，我们从来未曾这样，这跟我们的性格不协调。谢丽儿道：她能理解我。说完突然哭了起来，她那种凄惨、无声的哭泣。她走去卧室，穿上出门跑步的运动服。每次当她有什么需要思考的心事，她就会蹬上车去中心公园练跑一个钟头。”<br />理查德又抽上一支烟，再次咳嗽了一阵，但这一回他继续往下抽。<br />“当人们发现她时，她的头颅已经开裂，百分之八十的血已经流失。在她的阴道里，人们发现了树枝、树叶和泥土。那是两个年轻人，一个十八，一个二十。他们劫走了她的手机、她的项链和婚戒。也许他们一开始并不想杀害谢丽儿，可能是一次失手，我猜。后来那两人因谋杀罪被处以刑法。”<br />“这我还真没听说过，”我言。<br />“谢丽儿婚后保留了她的原姓，报纸只匿名作了报道。我弟弟结果从媒体弄了个水落石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对这种事，他是拿手好戏。在我们的那个屋子，我还能坚持生活了几个星期。紧接着的安葬、各种例行的手续、吊唁，那一整套的善后，你明白。接下去是我必须摆脱这一牢狱，摆脱我这个曾光想到自己的大脑。我搬进了旅店，开始了自毁。我是有意识、有系统地这么做的。接下去的事你都知道了。”<br />“审判时你出庭了吗？”<br />“没有。我不想跟那两个人待在同一个房间里。我是从律师那里得到的档案，还有那些照片。我把它们保存在楼上的保险柜里。”<br />理查德不再往下说，我听着他的喘息声，但我不敢正视他一眼。<br />“你离得我们那么远，这是她最后说的话。我透过厨房的窗玻璃看着她打开自行车的锁，朝着马路骑走了。”<br />“这件事情没有谁的错，”&nbsp;我这么说。<br />“是的，谁都这么说。大家觉得，这么说能安慰我。然而我当时如果把她搂进怀抱，跟她说，我们开始别样的生活，或者我哪怕跟她一起出门一趟，她就不会死。事情是我的过错，谁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各种治疗，哪怕是毒品也无济于事。她没了，但她还在，这两者都让我不堪忍受。”<br />他站起身来，来到礁石边， 我跟着他过来。我们一同凝视着海浪，那拍岸的海浪。<br />“可能你是对的。这件事没有罪过、没有舛错，”他说道，“但惩罚还是存在。”<br />在我两个小时后离去时，朋友依然留坐在凉亭里，身上裹着东西，纹丝不动地，寂然无声地。是我最后见到他的那次。<br />两个星期过去之后，他用牙杯化开几克用作安乐死的巴比妥类药物，喝下了肚子。无人知晓他是从哪儿得到的这种药物。在纽约，他被安葬在妻子身边。<br />那天后又过了几个月，我在诺曼地开始了这篇小说的写作。写得过多了。人们大多不了解暴力杀害，他们不知道这种死亡的真相，它散布着何等的气息，会留下什么样的空虚。我想到了曾为其辩护过的那些人，想到了他们的孤独、他们的陌生感，以及他们为自己所感到的恐惧。<br />二十年的过去，身为刑事辩护律师，我只剩下一只空纸箱，和那些琐碎的东西、一支绿色的、不再好使的钢笔、一个烟盒，是某个诉讼委托人送的。再有些许照片和一些信笺。我在想，开始新的生活兴许会容易些，然而生活永远不会变得更加容易。<br />诚然，无论我们是药店老板也好，抑或木匠也罢，或者是作家，其实都一样。<br />尽管那些规则总会有所各异，但隔阂芥蒂仍会存在，还有孤独寂寞其他等等。<br />2026年05月01日&nbsp;&nbsp;德国慕尼黑</p>
<p><img decoding="async" data-ratio="1.0208333333333333" data-w="96" data-aistatus="1"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3c140b118b5e815e054e29d22b680f64-2.png" />作者简介<br /><img decoding="async" data-ratio="1.1929824561403508" data-w="114" data-aistatus="1"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6000284f8c452d8c7d8e584cbdc4ca7a-2.png" /></p>
<p>金弢，字有根，1974年杭州外国语学校高中毕业，插队落户浙江桐庐儒桥村，当过高中民办教师。1977级恢复高考进北外德语系，1981级北外德语读研。1985年元月进文化部，同年03月进中国作家协会，任职外联部。1988年中国作协恢复职称评定，获首个正翻译级。曾历次组团王蒙、张洁、莫言、路遥等等作家并陪同出访德国及欧洲诸国。八十年代末获德国外交部、德国巴伐利亚州文化部及欧洲翻译中心访问学者奖学金，赴慕尼黑大学读博，现居慕尼黑；<br />主要文字及译作有：长篇小说《狂人辩词》、《香水》、《地狱婚姻》；<br />2013年在德编辑出版德文版中国当代中短篇小说集《空的窗》.<br />2022年07月出版长篇小说《狂人辩词》（新译新版）【漓江出版社】.<br />八十年代发表翻译及作品：【世界文学】、【外国文学】、【诗刊】、【长江文艺】、【钟山】、【百花洲】、【文艺报】、【中国妇女报】等，已发表&nbsp;20多位德语作家作品的译文.&nbsp;<br />来德三十六年，在德创业二十二年，文学创作及翻译辍笔三十年。六年前，金盆洗手，回归文学，写就新作及翻译百余万字。至今夙兴夜寐、孜孜笔耕；&nbsp; &nbsp; &nbsp;&nbsp;<br />近年，文字发表多家刊物：【北京文学】、【四川文学】、【花城】、【江南】、【收获】、【南方文学】、【青岛文学】、【天津文学】、【香港文学】、【广西文学】、【三峡文学】、【延安文学】、【万松浦】等，并散见欧美及国内多家报刊：【欧洲新报】、【欧华导报】、【洛城小说报】、【华府新闻日报】、【北京青年报】、【中国新闻周刊】、【人民日报海外版】等；&nbsp; &nbsp; &nbsp; &nbsp; &nbsp;<br />散文《话说张洁》&nbsp;2022年04月获&nbsp;“全国第二届散文大赛”&nbsp;一等奖；&nbsp; &nbsp;<br />散文《六秩同窗话三代》&nbsp;2022年10月获【文心奖】，&nbsp;“当代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nbsp;<br />书评 斯特林堡和他的《狂人辩词》2023年01月获【当代作家】杂志，&nbsp;“当代作家杯文学大赛”一等奖；&nbsp;<br />长篇小说《山道弯弯》2023年10月获第二届【中国知青作家杯】征文一等奖；<br />散文《读书改变命运》，「双争」有我，河北省第十五届“我的读书故事”、河北省作家协会征文优秀奖，2025年07月，等等。</p>
<p><img decoding="async" alt="png往期3.png" data-ratio="0.17391304347826086" data-type="png" data-w="138" title="1770466189678243.png" data-imgfileid="502405580" data-aistatus="1"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7de88ff661fbbe6e0b7f3f16ace97f5a.png" /></p>
<p>“渤海走廊”党旗红 | 赵廷河<br />2026-05-01<br /><img decoding="async" data-ratio="1" data-w="383" data-aistatus="1"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a201894cba4c185598f6883a684520ba.jpeg" />请勿打着劳动的幌子 | 范利青<br />2026-04-29<br /><img decoding="async" data-ratio="1" data-w="383" data-aistatus="1" src="/wp-content/uploads/2026/05/wxsync-2026-05-ee74debdf7a17ae513ed31c6f397b0af-1.jpeg" />曾吴对弈的历史背景 | 贡发芹<br />2026-04-28<br />策兰诗语探索——译释策兰诗三首 | 金弢<br />2026-04-03</p>
<p>来【深圳文学】分享故事、吐槽人生、展示诗文、抒发情怀；记录精彩，不负华年！<br />投稿邮箱：939666567@qq.com，可附简介，配近照一张；字数&gt;300才能标原创~了解更多，见底部菜单：作者之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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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本篇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                 深圳文学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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